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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温愈[校园]》

134. 顺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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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烁备考的第三天晚上,程霁犹豫着跟他说了自己要跟朋友去旅游这件事。

“嗯,怎么了?”段烁笑笑,“你先去玩呗,等我考完我们再……”

“可我们是在你考前一天出发。”

“……”

程霁无奈,眨巴着眼睛:“你答应我不难过的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不难过啊,我难过什么。”段烁摸摸鼻子,靠着椅背,然后支起身子,最后一遍确认,“那我真的不能半道加入吗?”

“我们这边都是女生。”程霁委婉道。

“……好吧。”

程霁咬唇,不知道该怎么哄。

“没事,你当然可以跟你朋友玩,不用管我的。”段烁调整状态,清了清嗓子,“我们都有各自的朋友的,你跟朋友出去玩,不跟我说都可以的。”

“我没那么专制的,程霁。”段烁解释完,心里还是有些沮丧,“我只是有点想见你而已。”

“视频里见到了。”她认真道。

“那不一样。”段烁说着,指尖点了点屏幕,咕哝,“我又碰不到。”

程霁目移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颊渐渐红了,“我看你不只是想线下见面。”

“嗯?”

“……你心里清楚。”程霁低头捏着手指,想着那两个湿漉的吻。

她也莫名想念他身上的气息,温热的,清冽的。

惹人心乱的。

她抿紧唇瓣,“我有点困了。”

“那你先休息吧。”段烁顿了顿,“要是旅游不方便打视频就算了,你给我发发照片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这边的电话刚挂断,另一个电话又打进来。

是徐晴。

“哈喽,程霁,你到时打算几点出发啊?我们发车前1小时在车站门口见面怎么样?”

“好啊。”

又简单聊了下旅游的安排,徐晴忽然眼睛微眯,神秘兮兮地问:“程霁,你跟段烁进行到哪一步了?”

程霁无辜地眨眼:“我们那天以后还没见面呢。”

“啊,怎么这样?是不是他发视频没经过你同意,你跟他吵架了?”

“不是,我们没吵架。”程霁连连否定,解释道,“段烁要备考,我不好打扰他。”

“那你不会想他吗?”

想他吗?

程霁仔细反思了下,好像自己这几天确实不怎么想他。毕竟……早上中午晚上休息的点段烁都会主动给她发消息,两三个小时的空挡应该也不会很想他。但段烁那边怎么样她就不清楚了。

“我还好。”她答。

“你们这恋爱谈得也太平静了。”徐晴感慨着,忽然压低声音道,“有件事告诉你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关羽琴上次还拉我蹭聚会,就他们初中部的同校同学。他们可劲在那说呢,就说你和段烁的事。”

程霁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,“说什么了?”

“就说你们两个都不爱说话,到底是谁追的谁啊?我跟他们说肯定是段烁追你,他们还都不信。非咬定了段烁就是个高岭之花来的。真是气死我了。”

又一次听到这种评价,程霁抿着唇笑。

那某朵高岭之花刚才还在可怜巴巴让她带上他一起去旅游。

她重点抓偏:“段烁没被邀请吗?”

“那肯定没被邀请,他们忙着考试的几个都没去。所以那帮人打算说等强基这边结束了再举办一次。哎,不过我不建议你去啊,他们男生太多了,说不定还要喝酒。”

“那我还是不去了。”程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
段烁也挺怕尴尬的,而且应该跟他们都不熟。

//

出发那天,程霁到时,徐晴和关羽琴已经早早到了,三人聚齐,刚要走。

程霁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段烁戴着口罩,一身黑色运动装简单随性,眼睫微垂,朝着一对夫妻招招手。

“走了,别送了。”

“知道,你们路上小心。”

两人间也就十几米的距离,但人流量太大,要等段烁发现她,属实很难。

“程霁,走了!”徐晴抓着她的手腕,笑着问,“看什么呢这么入迷……我天,段烁怎么也在这?”

关羽琴也注意到了,笑眯眯地看着程霁:“还不去打个招呼。”

程霁本来是想打招呼的,但边上两人揶揄的目光盯得她心里发怵,“他明天考试了……”

“见一面嘛。他还是不是你男朋友!”

怂恿的声音太大,把段烁的目光吸引过来,探究的目光落在拉拉扯扯的三人身上。

程霁愣了下,眼睁睁地看着段烁朝自己走来。

心跳莫名鼓噪,她视线回避,脸颊发热。

“程霁,你躲什么啊。”徐晴笑着将她往前推。

段烁一眼瞥见程霁锁骨处的项链,眼底笑意加深:“好巧,你们准备出发了吗?”

“是,是啊。”程霁抿了抿唇,“你刚才是送你爸妈出差?”

“是。”段烁见程霁缩了缩脖子,又见一左一右两个女生脸上藏不住的打趣神色,就全明白了,“那祝你们玩得开心。”

“谢谢。”程霁下意识回了句。

段烁的脚步顿了顿,无奈靠近:“怎么还跟我客气上了?”

……好像不该说的。

他侧过身,从身后一个比他大不少的男人手里接过一个袋子,递给程霁:“你们拿着路上吃吧。”

“我们就不吃了。”徐晴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逡巡,努力憋笑,“你们聊。”

眼见徐晴拉着关羽琴要走,程霁连忙拉住她的手腕,然后扭头对段烁说:“那……我们先去候车了。祝你考试顺利!”

段烁神色温柔,笑了下。

“再见。”他目光眷恋。

“……再见。”程霁又怎么看不出来,只觉得莫名亏欠。

脑袋晕乎乎的,跟段烁见面的兴奋劲还没过,徐晴又悄咪咪地在她耳边说:“你说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啊?”

“啊?”

“啧,没看出来段烁是专门过来的。”徐晴指了指程霁手中的袋子,“从附近的面包店买的,还这一大早地过来。你还真以为他只跟你碰巧?”

“他不是送他爸妈吗?”

“……你信不信,我们要是下午的车票,他也在这等着。”

程霁后知后觉。

“你没看到他戴表了?还有那一身运动装,哎,关羽琴,你什么时候见过段烁穿这么好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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